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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载

母亲生命中的重要时刻(5)

时间:2010-12-10    来源:http://www.njupco.com     作者:南京大学出版社


,尽管那些被困的、患病的、失踪的、被离弃的女性身体,充斥于她的故事。)男人必须被允许在自己挑选的沙滩盒里玩,想多开心,就多开心,谁也不能去打扰;否则他们就耍性子,不吃晚饭。有各种各样的事男人不具备能力去明白,何必指望他们可以?不是每个人都觉得男人如此;不过,这想法还是有点用的。 “她把房子周围的灌木也挖了出来,”母亲说。这故事说的是一段破碎的婚姻:严肃的事儿。母亲的眼睛大睁着。其他的女人也向前倾。“她留给他的只有浴帘。”这时有一声集体的叹息,长出一口气。父亲走进厨房,想知道茶什么时候能泡好,女人们团结一致,对他摆出她们茫然的骗人的笑脸。过了一会儿,母亲从厨房出来,端着茶壶,放在桌上的老地方。 “我记得那次我们差点死掉,”母亲说。她的许多故事都这样开场。当她在某种特定的情绪之中,我们必须明白,我们的生命之所以能保留,只是因为一系列神奇的巧合和偶然的幸运;不然整个家庭,个人还是集体,都将和门钉一样死透死透。这些故事,除了生产肾上腺素,还用来加强我们的感恩之心。有一次,我们行驶在雾中的独木舟差点翻下瀑布;有一次,我们差点困在森林大火里;有一次,母亲眼见着父亲差点被他正举着的大梁压扁;有一次,我哥哥差点被一条闪电击中,闪电与他擦肩而过,将他撞倒在地。“你都听得见咝咝声。”母亲说。 现在是干草车的故事。“你父亲开的车,”母亲说,“用他通常开的速度。”我们从语气里领会她的意思:太快。“你们小孩坐在后面。”我记得这一天,所以我记得那时我多大,哥哥多大。我们那个年纪,觉得用唱父亲不喜欢的流行歌曲烦他是件趣事,比如《反舌鸟山》Mockingbird Hill, 1951年的流行歌曲。;或者我们可能一边捏住鼻子嗡嗡地模仿风笛乐,一边用手掌边缘敲打自己的喉结。当我们变得太气人时,父亲会说,“安静下来。”以我们的年纪,还不知道他会真的生气:我们以为这是游戏中的一部分。 “我们正要下一座陡坡,”母亲继续着,“在山底下的马路对面,突然驶出一辆干草车。你父亲踩了刹车,但一点用也没有。刹车没了!我以为我们死期到了。”好在干草车继续穿过马路,我们擦着边过去,只差一英尺。“我心都到嗓子眼了。”母亲说。 我直到事后才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我坐在后排,很明显,在作我的风笛乐。风景和每次汽车旅行时一模一样:从后面看,父母的脑袋从前座上伸出来。父亲戴着帽子,以防树上掉的东西落进头发里。母亲的手轻轻放父亲颈后。 “你小时候嗅觉特别灵敏。”母亲说。 现在我们到了一个更危险的境地:母亲的童年是一码事儿,我自己的却是另一码。这时候我会把银器弄得嘎嘎作响,或者再要一杯茶。“你经常大步踏进陌生的房子里,大声问, 那怪味道是什么? ”如果有客人在场,他们会从我身边移开一点点,警觉他们自己身上的味道,并试着不去看我的鼻子。 “我过去经常好尴尬,”母亲漫不经心地说。然后她换了一个档。“你是很容易带的小孩。你以前早上六点起,一个人在游戏室里玩,放声地唱 ”这里有个停顿。一个遥远的声音,我的,高而清脆,在我们之间飘荡。“你以前连珠炮似的说话。说啊,说啊,说啊,从早到晚。”母亲微微叹了口气,仿佛想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如此沉默。她起身去拨火。 我问番红花长出来了没有,指望能改变话题,可她却分不了心。“我从来不需要打你。”她说。“骂一声,你就立刻乖了。”她斜眼看着我;她无法肯定我变成了什么样,怎么变成这样的。“只有那么一两次。有一回,我得出去,让你爸爸管着你。”(这可能才是故事的本意:男人劝诫小孩时的无能。)“我沿着街往回走,看见你和你哥哥,从楼上的窗户里朝一位老大爷扔泥球。” 我们都知道是谁的主意。对于母亲,这件事的